[語錄] Mémoires d'Hadrien

一個人太幸福了，歲數大了，
就變成盲目，粗魯。
我可曾享有其它如此圓滿的厚福？
安提諾雨斯已魂歸離恨天。
在羅馬城內，塞維亞牛斯此時一定認為我太寵他了，
其實我實在愛他愛得不夠多，
才沒能讓少年人肯繼續活下去。
夏比里亞斯信奉奧菲教，認為自殺是犯罪，
強調少年人的死是為了獻祭；
我對自己說，他的死是一種獻身與我的方式，
心中因此感到既驚懼又歡喜。
可是唯有我一人才能衡量，
在溫情深處，醖釀多少的酸澀，
在自我犧牲之中，隱藏多少分絕望，
又有多少恨意夾雜在愛意之中。
被我羞辱的少年人丟回給我的，
是他忠誠不二的憑據，
害怕失去一切的少年人找到了這個方式讓我永遠眷戀他。
他果真希望藉著死亡來保護我的話，
一定是覺得他已失寵，
才不能體會我失去他，原是給我造成最厲害的傷害。

Mémoires d'Hadrien, Marguerite Youcen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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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看電影羅馬浴場
是個爆笑輕鬆喜劇
可是意外牽扯到當時羅馬皇帝阿德里安和安提諾雨斯的故事
讓我想起少女時代看到的這段話
這是法國女作家Marguerite Youcenar小說裡的一段
讓妙津在蒙馬特遺書裡引用
我一看到就深深喜歡。
非常真實而動人心弦的描述
到現在重復閱讀還是讓我的心顫抖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