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06

believe

厭倦對誰掏心掏肺卻老是被誤會
原來內在的我也只是一個驚慌失措的外星人

一再的受傷我沒辦法不感到厭倦
但我無法像某人一樣拋棄被了解的渴望
那叫做心底深處潛藏的被愛的需求

[正常人稱那為戀愛]永澤兄說
[所以你並沒有愛我囉?]初美姊說


長久下來堆積的寂寞和傷害如此巨大
轉眼間就變成獸回頭將我吞噬。
我如此累如此厭倦
what i believe always is what hurts me
流著的眼淚沒人在乎也沒人看見
所以在白色的森林深處埋葬我的影子
就能真的比較快樂嗎?


[盡了力愛人到底 卻終究是要一個人守著自己]
偶像大人的戀人說的 悲傷如此真實。

10/19/2006

les personnes dan la piece

是不是我還流著點反骨的血
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厭惡這世界
厭惡所有的虛假

為什麼非要他人認同不可?
為什麼非要一群人簇簇擁擁才是不空虛寂寞?
為什麼非要鄉黨成群結隊才是合群?
為什麼世界上的人總是排斥異己?

為什麼不學著誠實一點
誠實面對自己 面對別人
我看各位穿得層層疊疊都熱了啊
並且各位竟然用那樣的口氣在對我說話
hypersensitivity 我是會過敏的啊孩子們~
要做虛偽的人請自便
但煩請注意不要招惹到我這裡來

10/17/2006

renew

歷時半年多沒更新
到底生活走到哪裡了啊
06年3月實習 7月底國考 8月初來到台南
雖然表面動盪
但內心比起從前可是相當地波瀾不驚
身邊沉靜得過了份

簡單的城市 簡單的愛 簡單的生活
所有的過往一如雲煙
只剩下皓博望著我的單純而漂亮的眉眼

2/09/2006

我心中永遠的K君

看到別人參加有她的記者會
她裹著一身黑戴著帽顯出女性的陰柔纖細

看到她在cover上
被封為目前top 3的cosplayer

看著她變得陌生的臉 陌生的肢體動作 陌生的眼睛


突然有點感慨了
雖然在大學 但我依然常看她的外拍照片
一直覺得她的狂傲與美麗都沒變過
那樣的美也一直撼動著我 給我許多新的感動 讓我有新的領悟
這樣的存在很神奇 不必有現實的接觸
但她給我的東西卻量多質精得不可思議

若說我是透過她形體的存在
以及她和身上的衣飾,周圍的空氣,乃至於整個世界巧妙的相斥與相融的關聯性
來重新建構我對世界的認知
也不為過的噢

但 在書展會場我看見cover上的她
為什麼感到陌生 忽然間感到莫名的失落

她在那個地方 身邊是另外兩個top 3 cosplayer
為什麼那樣看起來的她 在我眼裡
就純粹只是一個普通的"cosplayer"?

燦爛的是靈魂 是眼底潛流的光
如果沒有那個人的靈魂 cos服做得再精細也沒有用
外在矯飾得再費盡心思都只會是沙中的城樓

所以我不再喜歡看現在的cosplay
也不再喜歡逛所謂的FF,漫博等等(即以前的CW,同人誌大會...etc)
那東西已經失卻原初的意義
參展者,創作者,cosplayer..不再是因為自己內心的火燄而做這些事
我所看到的cosplayers大多是缺乏靈魂的娃娃
一點也不尊重自己的cosplay 也不尊重自己正在扮演的人
既是如此 我陪草草去看模型不就好了嗎?

K君仍是我心中不變的偶像
但也許被報導,被施予名氣之後 是必須做一些調整罷
只是我相信內在的她仍維持原樣的

想起妙津在安哲沒拿到金棕櫚獎時說的話:
『Angelopolos沒贏得金棕櫚獎,我也為他哭泣,然而世俗的寵幸及榮耀
於一個藝術家不是蜜汁,更是刀劍毒藥啊!將整個塵世拋棄在後,繼續
工作,Angelopolos。』


藝術家的偉大在於相信自己擁有的、創作的
就是能改變人世的『美』啊

(所以K大在我心目中 也是個令我敬佩的藝術家唷)

2/07/2006

所謂藝術價值

有些東西一直是很難解釋的
但 所謂藝術價值並不是在於有沒得獎
有得獎不代表有在創作藝術
沒得獎也不代表沒有在創作藝術啊

就像詩人不一定要寫詩
把生活過得像一首詩更加重要
在生活裡感受藝術的存在也更加重要

或許具體存在的東西是藝術的表現
但我從不喜歡被稱做是文青
不喜歡被冠上身為一個藝術喜好/創作者就該怎樣又怎樣
那不是藝術的靈魂啊
所謂藝術 是具現人類曲折感情的一個實像
創作的原始與本質在於自身的感動與感動他人
讓彼此得到靈魂的共鳴

所以一切都是自發的啊
不是規定藝術創作就該以怎樣的形式表現
更重要的是靈魂裡的藝術啊

1/25/2006

所謂戀愛

『我加上妳兩個人並不等於我們』

戀愛這種東西跟世上所有東西沒什麼兩樣
總是不斷不斷在改變
不斷不斷在接受試煉..
有各種想像不到的困難和波折

重要的是
在戀愛關係裡保存自己的特質
不被感情盲目地牽著走
即使愛戀對方,依賴對方
也要有自己單獨呼吸的空氣
並且始終互相敬重,互相信任,
保持足夠的敏感度

我一直很想努力下去
想好好珍惜我們的感情..
但是 這決對是要靠我們兩人的力量才能做到的噢.

1/04/2006

不在

如果有一天 我不在了
也許世界一點都不會有改變
你也不會有改變

『因為期待太久
所以我要求極完整的東西』
或許真是這樣吧?
我所要求的東西一直都太絕對、太純粹了
也許世界上本來就不會有那樣的東西
那麼一直抱著希望的我是不是太過嚴苛?

我和某人很大一點不同
是在於他雖然寂寞 卻還是能一個人活下去
我卻做不到
如果沒有類似希望的東西在支持我
我大約馬上就會崩碎吧...
在這一點上 我所看到的他 相當令我敬重

丟棄對純粹美好的想望
一個人面對殘缺的世界活下去...
這麼說起來 殘缺的我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