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2014

記日

最近開始提離職的事,不太順利
先萬般忐忑地跟張主任說我確定要離職去唸書
他沒說甚麼,只問我確定了就好
當然還是會勸我這裡很穩定、升公務員很快
反倒是念完博班以後要做甚麼...等等。
跟我確認之後,他要我好好想如何跟部主任談
『要戴鋼盔吧』他笑笑地說。
他的話都很保守,但我能想像,
也許去年他們願意接納我,是經了一番考慮
卻不能預料我依然這樣風般地不定性
部主任想來是會生氣的。

幾天後,我仍無法遇上部主任
也是我孬吧(笑) 就用了寄信的老招
委婉地說我覺得持續教育報得很爛、壓力太大想離職
中間卡了一句『也許繼續念書才是更適合我的路』。
主任隔天就回覆了,寥寥幾句說我持教報得很好阿,不要壓力大等
用拖延戰術叫張主任再跟我談。

其實前陣子,我要離職的心很明確
連原本放不下的移植病人們,
也變得像褪色的照片一樣淡了。
我對自己的心態不無驚訝
曾經我多麼捨不下臨床,不想離開醫院
也是因為想在臨床上多點磨練,我才離開市聯來到非常好。
說是非常好有甚麼錯,澆熄了我對臨床藥師的熱誠嗎?
似乎也沒有...
移植領域已經是最有趣的了吧,長官們對我也算是相當夠意思
這樣的我還要求甚麼呢?

左右環顧徬徨之間,
想起Woody Allen的電影 [Vicky, Cristina, Barcelona] 。
Cristina坐在牆頭晃著腳的那幕多麼清晰。
人的一生要追求的到底是甚麼?
從高中以來,未能滿足的感覺一直纏繞著我,讓我困擾
似乎我總在滿足別人的期待,想獲得別人的肯定
但自己究竟在追求甚麼呢?

兩週了,張主任叫我以要專心懷孕為由跟部主任談
同時對我的態度開始冷淡 (還是我想太多?)。
我曾經對自己承諾 [要誠實] 的,終究得被現實屈服做鏡花水月。
而今我還在裝孬地不敢主動去找部主任
看到她經過就想拉肚子 (有沒有這麼誇張!?)。
緋聞女友、le garcon和鑲金邊 三個很重要的朋友
這幾天分別忽然冒出來
電話手機LINE地跟我聯絡
接著這些人的溫暖關心,我好想當回小孩阿...
這些彎路和掙扎是自找的,我不能依賴誰
但這些珍貴人們的溫馨我真想永遠欠著不要還了。


6/03/2014

北海道之行 前編

「玲子姐今後打算怎麼樣?」
「到旭川去。嘿,旭川諾!」她說。「音樂大學時期的好朋友在旭川開音樂教室,兩、三年前就邀我去幫忙,
但因為我不喜歡去寒冷的地方而拒絕了。
不是嗎?好不容易才成為自由之身,而要去的地方竟然是旭川,
實在不太感興趣。那裡你不覺得有點像是沒做成功的陷阱一樣的地方嗎?」
「沒那麼糟糕吧。」我笑了。「我去過一次,是個還不錯的地方。氣氛有一點意思噢。」
「真的?」
「嗯,一定比在東京好。」
-- 節錄自[挪威的森林] CHP. 11 --

相當有意思的一段對話
不知為什麼,挪威的森林裡各種片段都留在我腦海中
到某個時間點就會[擦]地一聲變成映畫播出。非常生動。
這次的北海道之行,每次途經旭川車站我就會想起玲子姐
好像能看到她提著吉他盒子走在街頭。
不知道她後來的人生過得如何呢?
但願她不再遇到什麼靜靜等著她的陷阱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