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0/2007

不安於室

會不安於室 不是我的錯
就像會孤單寂寞不是我的錯一樣

在這二十多年的人生裡我始終悽徨地在找尋
就像思嘉一直被霧濛濛的夢境所苦
我也一直為這無法完成的找尋所囿。

10/23/2007

淡水行

前幾天忽然很想,很想去淡水
就趁著這次回台北的機會去了一趟

很棒的天氣
太陽閃耀著金光, 風冷得很溫柔,
雲也像是好不容易放假的上班族(笑)
隨意地在空中舒展著它的四肢.
在漁人碼頭的我 禁不住蹲下身
撫摸在岩石間滾動的海水 觸碰足下的沙
感到一絲接觸自然的單純愉快

不開心的感覺已經很久
可是開心的事還是簡簡單單就能做到...
生活取決於自己的心哪
我要好好記得這句話!

9/15/2007

五點,充滿鄉土味的台南火車站後站,
我在龜速前進的排隊人龍禮等著退票。
這正是下班下課的尖峰時間,
人潮雖多,但瀰漫的是台南特有的閑散,
沒有一個人露出煩躁的神色,
除了趕著想把事情辦完,好回圖書館作報告的這個我--
腳踏車還擱在車站邊,東西還置在籃裡,
身體裡千億個細胞還在悄悄地沁汗地焦急著。
但真是龜速,
我略略不耐且百般聊賴地四處張望。

然而,我的耳殼忽然接收到來自不遠的前方,
透過廉價喇叭傳來的一種清澈聲音。
聽到時我的汗水還在不知情地滴落,
手背充當巾帕地拂著頰邊,
卻就這麼僵住了。
那是曾經讓我極度着迷的聲音...
是蘇見信。

除了他之外,再沒有一個華語男歌手的聲音,
能讓我的心像被無形的金線牽扯著做高空彈跳一樣震動,
真的是再沒有了。
那高音或許不難,歌詞或許也沒有五月天好,
但那爆發力,那聲音中鼓盪激昂著的生命與愛,
那反叛和絕望感,
那沉潛而復、旋與往來的音域轉折..
我也聽過張雨生<玫瑰的名字>,
看過他傳說中在節目上飆的高音,
可是那除了訝異佩服之外沒有感動我。
蘇見信給我的是一種超乎人體這發聲器械的[感動]。

但最後我走了,我沒有留下來等看他的簽唱會。
這就像談戀愛一樣:
我無可救藥地愛上某人,
但我知道這個某人有太多缺陷我不能接受...
雖然是無法改變的愛,
可是我想選擇轉身離開。
當蘇見信背棄了他的樂團,
他也同時背棄了搖滾最核心、珍貴的價值,
這是我到現在還沒辦法原諒他的啊。

9/11/2007

如果

如果我能安然度過這段時期
我想我會永遠記得這勇氣
劫難如此多
我跨越的原不只有19歲的魔障
原來人生還有這麼,這麼多我無法預期的痛苦

刀割在肉上有多痛?
我從來不是會輕易被煽動的人
可是我想去做刺青 我想感受那痛
我仍然是那想用肉體的痛掩蓋心理的痛的傻瓜
好像一直以來都是沒有長大的啊 (苦笑)

4/07/2007

get a cold

今天睡到11點才起床 少見!
應該是要起床趕製seminar的powerpoint的
這樣下午才能照我預定地去看一會兒電影...
邊吃著早餐途中邊發現4/20拓哉<武士的一分>要上了
很高興地期待著希望到時能去看
不過在這裡是要找誰陪我去呢 加之路不熟...小煩惱

最近幾天感冒了 精神有點不好
頭暈頭痛喉嚨痛地很不舒服
伏冒錠7#吃掉了好像還沒全好
默默間有點心酸。
但我也不想叫自己要堅強了
想起易宣blog的那句:
"為什麼對我很重要的人 都叫我要堅強呢?"
真想拍拍她 告訴她不是那樣的
真正疼妳的人不會一直叫妳要堅強啊
能看見妳的軟弱,給妳溫暖,給妳永遠不變的支持的人
才是妳真正能信任的人生伴侶....
也是對我自己說阿 笑

我的戀愛也get a cold了吧
最近覺得好難過 各種事情都讓我覺得受挫
一次又一次好像從沒止歇
我不斷給自己心裡建設 可是那建設也一再傾頹
我都變得不是我了.....
前天打電話給家君聊了半小時多
昨天在研討室很沒氣質地亂叫
這些都不是平常的我會做的事。
these are all warings, right?

我漸漸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眼看自己逐漸變形
擠出來的是笑眼睛卻在下雨
我把自己勉強得好累...
愛是這樣嗎? 是嗎? 是嗎? 是嗎?

想起庭蔚寫過的:
"are you my destiny?"
"are you my destiny?"
"are you my destiny?"
"are you my destiny?"


......
i have no idea, too!

3/21/2007

change

世上每個人都在不斷改變

今朝想起偶像大人kerum
上她的網站去 很高興地點了新外拍來看
可是老實說有點點失望....
當初那震懾我心的形象早已隨著她和akuna的交往而消散
作為一個單純的fans 我好像不能說什麼
卻也無法忽略心裡的悵悵

倒是有什麼關係呢
我喜歡的應該是形象下的她 (though這有點理想)
而且 只要有心愛的人在身傍 能一起追逐夢想
可以共同擁有愛也被肯定
那就足夠了是吧
這道理用在誰身上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