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除靈

夢中，我和波好像是去參加某個營隊
晚上我跟波說 [我先去洗澡歐]
洗澡的地方是國中洗手間一樣的地方
前面是蹲式廁所，後面 3 間是淋浴間。

我走到最後一間，發現地板有點髒
而且蓮蓬頭其實是在放射紅外線
於是我走到中間那間，地板滿乾淨的
我就信步踏入。
放好換洗衣物之後，沒戴眼鏡的我開始脫衣服
卻發現從隔壁淋浴間的地板縫隙中飄過來一個像氣球的東西
然後變成一個有點可怕的娃娃
我尖叫著開門，跑到走廊上

走廊上有另一個女孩，
和我一樣驚恐地在描述她洗澡時遇到的怪事
我拚命地說 [沒錯我也遇到了]
旁邊的人有點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們。
接著，幾個中年男女出現
(有點像山友的年紀，就是很令人信賴的大叔大嬸樣)
煞有介事地研究 & 計算著
說我的年紀今年 (或今天) 運勢不太好。
這幾個大叔大嬸相信我和那個女孩的話
於是開始準備除靈的物件：
白紅蠟燭各一，會飄的茶壺一個，等等
點好蠟燭泡好茶之後，
大家排隊輪流聞蠟燭和茶香
(好像還有其他儀式，但我忘了 orz)
我做完之後，和另外幾個人一起席地坐在走廊上
發現太陽已經升起 ，而且是大概九點的高度吧
我說 [咦好快就天亮了!]
但背後另一側應該還是天黑的樣子。
最後，大叔大嬸們收拾好東西要離開
我和那個女孩一直鞠躬說謝謝
目送他們消失在走廊的轉角

回到營隊，其他人似乎沒有因為我和那個女孩不見而慌張
倒是看了走廊的監視器
發現畫面中只有我和那個女孩
那些除靈的物件確實都在，
我們也真的在排隊聞蠟燭和茶香
差別是那些大叔大嬸們完全沒有入鏡。
我和那個女孩好像早就知道似的，並不驚訝或害怕
心裡更認定那些大叔大嬸們是來幫忙我們度過難關的神明。

後記：
夢醒的時候，覺得有點可怕
因為除靈過程和監視器的畫面都太真實了
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抖)
雖然我的八字很重
但剛生產完，感覺身體和心都有點虛虛的  ...... orz

月中驚魂

昨天半夜擠奶時間是 00:00 - 01:00 & 05:00 - 06:00
六點擠完奶天已經亮了。
我猶豫到底要不要回去睡呢？
想著睡眠很重要，於是又爬回被窩。

再次醒來是七點半。
一邊賴床，一邊聽到月中阿姨送早餐的敲門聲
於是我起床去開門。
我記得自己轉動門鎖，看到阿姨端著早餐走進來
但接下來，我的腦袋好像被強迫放映了某個畫面
彷彿是某個夢的碎片瞬間攫住了我
把我拖回夢裡去

下一刻，像是海浪拂著沙灘
(就是 inception 裡那個場景沒錯)
我緩慢地意識到自己被人扶著坐在地上
左後腦勺的痛一點一點清晰起來。
原來我失去意識跌倒了
頭不知道撞到哪裡，腫了一大包。
被波扶回床上後，後腦勺的痛開始加劇
大概腫了半徑 5 cm 的圓塊吧。
大家都嚇壞了
我則是處於完全搞不懂怎麼回事的狀態

至今我還是想不通前因後果...。
波經驗豐富 (小時候常常升旗暈倒)
跟我說可能是血壓或血糖低的關係
但我一點都沒有眼前發黑、無力等症狀阿 (好奇怪)
保險起見去了呆呆急診，還做了  CT 確認沒有 ICH
(my os: 是不是有這麼誇張)
(大概是失去意識這個表徵還蠻嚴重的吧)

到現在頭殼的腫塊還在，還是有點痛 =_=
題外話是... 忽然能理解醫院評鑑老是在喊 [保命防跌] 的意義了
跌倒這件事真的好可怕 (而且很難預防) 阿

生產記 (下)：產後

在恢復室觀察 2 hr 後，我們轉往 11 F 產後病房。
麻醉後不自主發抖的情況在 2 hr 後大致緩解
但子宮收縮痛、剖腹傷口痛、脹氣痛，
還有從早上開始的肚子餓
全都混合在一起
讓產後的我相當虛弱。
脹氣痛整整持續了 2 天 (外加不能吃東西)
幾乎要把我最後的勇氣都磨光
忽然能體會久病厭世的心情阿 ... (抖)

好不容易總算放了屁，可以進食了
接下來又馬不停蹄要面臨下一關 - 母乳。
不得不說，這一關比之前的更艱辛
初乳難擠不說 (感謝阿波的神之手)
生理的痛和心理的障礙都要費盡恥力去克服
連哭的力氣和時間都沒有。

話是這麼說，但產後第三天晚上我還是哭了。
波推著坐輪椅的我去逛病房
我們在陽光室眺望中山南路的夜景
忽然我的眼眶就熱了 ...
想著我再也不是一個人，
眼前熟悉的風景都即將被賦予新的意義
忍不住滿心的感慨。
『全世界最重要的人』終於出現在我的生命中了
這個我，到底會變成甚麼樣子呢？

生產記 (中)：呆呆兒醫剖腹

2016-11-06 10:00 am 抵達熟悉的兒醫 9F，
綁上兩隻胎心音監測儀和一隻宮縮計
有種我在演 blog 的感覺 (誤)。
監測了 30 min，胎心音正常、宮縮沒有很明顯
加上大概是躺著的關係，早上生理痛的感覺慢慢消退。
但是總醫師做羊水試紙檢查是 boardline 且有血絲
保險起見，林醫師電話指示讓我住院
[看你要今天還是明天剖？] 總醫師問
[今天下午 2-3 點之外都可以，明天的話大概要 9 or 10 am]
聽到時我都傻了，不是還有 4 天嗎？
眨巴著眼說明天早上好了，我還沒有心理準備啊 =_=

12:00 心情混亂中辦了住院手續，簽了一堆同意書，住進 9F 待產病房。
待產病房頗大頗高級，但是我和波兩個人的心情都很忐忑
因為實在是沒想到事情這樣發展啊 orz
13:00 參觀了待產病房的設備，護士來量血壓，
總醫師來確認明天早上 10 點剖腹 ＋ 囑咐現在開始禁食
我的胃持續哀嚎中 (昨天晚上 8 點後就沒吃，好餓)
14:00 肚子有點悶痛不舒服，覺得怪
14:13 忽然感覺肚子裡 [咚] 好大一聲，像是有人用力踹了我一腳
接著兩腿間就有暖暖的東西流出來 ..... 羊水竟然破了
懷孕期間我第四次下巴掉下來 =口=bbb (os: 現在是要演哪齣!?)
趕忙叫阿波去通知護理站
接著就確定 15:30 剖腹，麻醉科風一般地跑來訪視 (真有效率)

14:30 羊水一邊流，我一邊跟波說 [怎麼會這樣]
兩個人笑說是寶寶自己挑了這個陽光普照的日子出來。
這時總醫師進來了，說
[準備好了，我們提前到 14:45 進產房吧] =口=y
換句話說，我的生產記就是個見證兒醫產房效率之旅嗎 orz

從病床挪到藍色運送床 (好硬)，
已經拿掉隱形眼鏡的我望著天花板的亮光，聽著阿波說加油
腦袋有點空白。
不知道心裡複雜的感覺是害怕、期待、興奮還是其他
大概還是手足無措多一點吧。
進了產房，護理人員把我移到產檯上，
麻醉醫師叫我往右躺弓起身要打麻藥。
雖然已經問過在林口長庚當麻護的雅惠，說是半麻的針很細
但一戳下去我還是超有感的 .......
好像是戳在脊椎的右側，刺痛感很明顯 (可能是那裡不常被戳吧)
而且第一針下得似乎不好，醫師又戳了一次 T__T
神奇的是第二針讓我的右腳有反射動作，差點踢到護理人員 XD
漸漸的右腳開始熱、麻，像是腿上包了 10cm 厚的熱瑜珈墊 (啥!?)
護理人員叫我趕快翻成正面，不然麻醉就會留在右側。
掙扎幾下之後，我被擺位成青蛙的模式 (沒錯就是等待被解剖的青蛙那樣)
麻醉科醫師站定在我後腦勺處
拿酒精棉球擦我臉蛋、胸口、肚皮，問涼感度是否一樣。
(中間還和我閒聊博班的進度 orz)

才剛開始感受麻醉，林芯伃醫師就進來了，
從我胸腹間的布簾外探出一顆頭說嗨
維持著她一貫的好心情和笑臉。
由於術前超音波顯示寶寶體重較輕 (1900+gw & 2200+ gw)，
林醫師還猶豫了一下是否要叫小兒科 stand by。
(但應該沒有那麼輕呀 ~_~?)
快速討論完後她就說 [要下刀囉]，我反射地說 [好]
但是等了一陣子，一點感覺都沒有
只聽到器械清脆的響聲 (os: 是還在準備嗎？)
大概 3 分鐘後，我問麻醫：[下刀了嗎？]
麻醉科醫師笑著說 [早就下刀了喔]
我的 os: WHAT !?!?!?
現代麻醉技術真是無敵棒 (廢話不然怎麼叫麻醉)
我一邊聽著器械越來越密集的響聲，一邊覺得有點不真實和荒謬。
今年 3 月到現在的種種，彷彿很遙遠又很真實地在我腦海裡播放著

大約 10 分鐘後，我開始覺得有點不舒服
胸腹間好像被壓住了，呼吸開始不順，但也不是想吐
忍不住開始扭來扭去地不安著。
麻醫問我是否不舒服，我點頭，他便說 [那讓你睡一下好了]
轉頭叫加 propofol (後來我覺得沒啥用，但比較不想吐了)。
就在這個時候，寶寶出來了，
我聽到第一聲哭泣 (哭聲好像有點弱)
第一個反應仍然是不真實和不可思議感。
可能是因為剖腹產+我不太舒服的關係
產檯母嬰接觸沒有很久
只讓我確認了腳圈上的名字，再親親寶寶臉頰而已
連續兩個寶寶，我又看得不是很清楚 (深度近視真麻煩)
只覺得寶寶小小的、紅紅的、熱熱的這樣。

寶寶抱走之後是產後處理，感覺比生產還久
鏗鏗鏘鏘的器械聲持續著
我感覺肚子不斷被拉扯，但是不痛。
大概又過了 10 - 15 分鐘，整個生產才結束
我被推著到恢復室觀察。
恢復室的我並不冷，但是一直發抖，
抖得話都講不清楚
一邊忍耐著討厭的血壓機 (好像是 15 分鐘測一次？但我覺得好頻繁)。
草、草家爸媽和我自己的爸媽都來了
還好草之外的人都沒有待太久
大約是看我一直抖+臉色蒼白，要讓我多休息吧 orz
大概抖了 30 - 45 分鐘，自己都嫌煩
(其實除了抖之外沒有什麼不舒服)
高興的是波拍了好多寶寶剛出生的照片
小姊弟依偎在一起的樣子真是超可愛
還分享一個拳頭一起啃
我捧著手機看照片，想著這就是在我肚子裡快 37w 的小傢伙們
又開心又感動。

Time of birth: 2016-11-06 15:14 (F); 15:15 (M)
apgar score: 9 > 9; 9 > 9
BW: 2,196 gw (F); 2,120 gw (M)

生產記 (上)：寶寶自己算

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寶寶自己算。
32 wk 時產檢發現 Dylan 的頭轉朝下，
但 Stella 依然坐得四平八穩，
看起來是沒有自然產的可能了。
我們翻了農民曆、草家爸媽去找算命老師，
最後還去保安宮問註生娘娘
選了在 11/10 (37+4) 剖腹。
決定之後，我的心情相對比較塵埃落定了，
乖乖地扳手指等著那一天到來。

35 - 36 wk，腳水腫變得很明顯，
早起睡前都是小豬腿
麻煩的是肚子越來越大，出門走沒幾步肚子就緊起來，
讓我也不敢到處亂晃
想著 37+0 那一天應該還可以去臨床藥學會看看吧
(被阿波罵你到底有多 workholic ... XD)

36+5 一個和平的週五傍晚，
我去個洗手間忽然發現了傳說中的果凍狀分泌物 (透明) =口=
但是肚子沒啥特別的感覺呀？
胎動和宮縮都和過去一樣，肚子也不痛
波倒是風急火燎地開始收拾待產包，立馬把車準備好。
36+6 果凍狀分泌物變成微黃色，但量也變少了
應該是假警報吧我想 (逃避中)
明天我還是很想去一下臨床藥學會年會 TvT
37+0 禮拜天，天氣很好，陽光很溫暖。
我和波剛睡醒了在床上聊天
我笑著說，請多把握這樣悠閒無事的週末早晨。
結果一爬起來要去漱洗，我就感覺有微量異樣的東西流出 (很像生理期)
故作鎮靜地去了洗手間
發現果凍狀分泌物變稀了，而且夾雜血絲

我再故作鎮靜地回來，跟波說
[我們還是去兒醫檢查一下吧]
雖然我覺得應該不是 (到底要逃避到何時:P)
但波還是把所有待產行李都整理到車上了
拍了我的全身照 (笑)

開著車走中山北路時，陽光搭著微風灑下來
世界很和平而美麗
可是我的肚子越來越像生理痛 =口=
心裡想著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 orz

出門時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