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2010

(36+n) 冷靜與冷漠之間

經過了到底幾天?

我已經算不清楚,
究竟有多少天是睡不好,
帶著沉重鈍痛的腦袋去上班。
仍然笑著在春酒時上台跳舞,
笑著跟草逛街,跟朋友吃飯聊天;
我的開心是真的,
但我的傷心難過也是真的,
只是在那些場合都說不出口...

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我要心軟地放不下、留下來,
放棄自己的夢想和計畫,
都是自己的決定。

我想把眼淚收起來,
一個人好好堅強,
不要依賴任何人地努力存錢,
然後,真的可以用自己的力氣出國去,
獲得我真正需要的東西。

2/24/2010

(40) 所有的不由自主

所有的不由自主都是藉口。
我要的話,也是可以很決絕,
但主任一對我用溫情攻勢,
低姿態拜託我幫她的忙、多撐這麼一下下給她一點方便,
我很難絕情地說不。

然後就是傷到自己...
在機車後座,吹著夜風,
眼淚都要默默流出來。

40天前,一切又變得越來越遠。

2/22/2010

(41) 預習離職

昨天寄了信給morgane,想知道事情進展得如何,
以及問她臥鋪列車的事。
今天收到她的回音,說是等寄宿家庭確定後,
三月中才要辦簽證,
有一點點擔心...
身為她的第一個客人,自己也沒什麼經驗,
實在感覺有點不踏實。

另外是,預計這個禮拜要跟主任確定離職的事;
今天我先跟總藥師說了。
當然還是一直被挽留...
比起台大醫院的冷漠,當然是陽明的諄諄勸慰讓我窩心,
但到了今天,我忽然覺得這變成一種困擾。
應該是充滿溫情的挽留,
變成一種閉鎖、不瞭解,和盲目的阻礙。

預習離職,嘴巴裡彷彿有喝多少水都難解的辛澀,
好多話語在唇間就是很難化而為真實。
明天,真的要跟主任說了,
再開不了口就用e-mail吧。
Sois courageux! Ha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