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2010

(29+n) 失去之後的思索

自己到底想要追求甚麼呢,
這是個很嚴肅的命題...
今天跟草談到結婚的事,
很有可能是兩年後,
實際上也是差不多的時間了。
等我從法國回來,應該就可以開始計畫婚禮的事吧...
只是,所謂未來,
確實還浮在未知的海洋之中。

草也想出國吧,他想去的是更久的時間,
想做的事情是比我更大、更多的。
我只是想去旅行、去感受,
他則是想在藝術領域上精進,
除了唸書之外,更是工作、生活上的改變。
這不由得牽涉到我的人生規劃...
要和他一起去,就會衝擊到我回國後的工作,
不和他一起去,兩個人又很捨不得;
如果終究是要跟他一起去的話,
那還不如我根本不要自己出國了,
待在聯合醫院默默地做,
等時間到來就可以瀟灑又多金、名正言順地離開,
不是更乾脆一點嘛?

但這似乎不是我要的東西。
自己旅行的氛圍完全消失了,
要到歐洲去感受、到法國去以及學法文的夢想,
都不能實現了。
C'est ca que je voudrais??

多邊拉扯著還真是煩。

2/27/2010

(36+n) 冷靜與冷漠之間

經過了到底幾天?

我已經算不清楚,
究竟有多少天是睡不好,
帶著沉重鈍痛的腦袋去上班。
仍然笑著在春酒時上台跳舞,
笑著跟草逛街,跟朋友吃飯聊天;
我的開心是真的,
但我的傷心難過也是真的,
只是在那些場合都說不出口...

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我要心軟地放不下、留下來,
放棄自己的夢想和計畫,
都是自己的決定。

我想把眼淚收起來,
一個人好好堅強,
不要依賴任何人地努力存錢,
然後,真的可以用自己的力氣出國去,
獲得我真正需要的東西。

2/24/2010

(40) 所有的不由自主

所有的不由自主都是藉口。
我要的話,也是可以很決絕,
但主任一對我用溫情攻勢,
低姿態拜託我幫她的忙、多撐這麼一下下給她一點方便,
我很難絕情地說不。

然後就是傷到自己...
在機車後座,吹著夜風,
眼淚都要默默流出來。

40天前,一切又變得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