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3/2007

淡水行

前幾天忽然很想,很想去淡水
就趁著這次回台北的機會去了一趟

很棒的天氣
太陽閃耀著金光, 風冷得很溫柔,
雲也像是好不容易放假的上班族(笑)
隨意地在空中舒展著它的四肢.
在漁人碼頭的我 禁不住蹲下身
撫摸在岩石間滾動的海水 觸碰足下的沙
感到一絲接觸自然的單純愉快

不開心的感覺已經很久
可是開心的事還是簡簡單單就能做到...
生活取決於自己的心哪
我要好好記得這句話!

9/15/2007

五點,充滿鄉土味的台南火車站後站,
我在龜速前進的排隊人龍禮等著退票。
這正是下班下課的尖峰時間,
人潮雖多,但瀰漫的是台南特有的閑散,
沒有一個人露出煩躁的神色,
除了趕著想把事情辦完,好回圖書館作報告的這個我--
腳踏車還擱在車站邊,東西還置在籃裡,
身體裡千億個細胞還在悄悄地沁汗地焦急著。
但真是龜速,
我略略不耐且百般聊賴地四處張望。

然而,我的耳殼忽然接收到來自不遠的前方,
透過廉價喇叭傳來的一種清澈聲音。
聽到時我的汗水還在不知情地滴落,
手背充當巾帕地拂著頰邊,
卻就這麼僵住了。
那是曾經讓我極度着迷的聲音...
是蘇見信。

除了他之外,再沒有一個華語男歌手的聲音,
能讓我的心像被無形的金線牽扯著做高空彈跳一樣震動,
真的是再沒有了。
那高音或許不難,歌詞或許也沒有五月天好,
但那爆發力,那聲音中鼓盪激昂著的生命與愛,
那反叛和絕望感,
那沉潛而復、旋與往來的音域轉折..
我也聽過張雨生<玫瑰的名字>,
看過他傳說中在節目上飆的高音,
可是那除了訝異佩服之外沒有感動我。
蘇見信給我的是一種超乎人體這發聲器械的[感動]。

但最後我走了,我沒有留下來等看他的簽唱會。
這就像談戀愛一樣:
我無可救藥地愛上某人,
但我知道這個某人有太多缺陷我不能接受...
雖然是無法改變的愛,
可是我想選擇轉身離開。
當蘇見信背棄了他的樂團,
他也同時背棄了搖滾最核心、珍貴的價值,
這是我到現在還沒辦法原諒他的啊。

9/11/2007

如果

如果我能安然度過這段時期
我想我會永遠記得這勇氣
劫難如此多
我跨越的原不只有19歲的魔障
原來人生還有這麼,這麼多我無法預期的痛苦

刀割在肉上有多痛?
我從來不是會輕易被煽動的人
可是我想去做刺青 我想感受那痛
我仍然是那想用肉體的痛掩蓋心理的痛的傻瓜
好像一直以來都是沒有長大的啊 (苦笑)